用小品串联故事
《阳台》的新闻发布会上,记者问他今年“春晚”是否出场?观众的期待,是否能实现。佩斯说已不太有可能,因为过去跟朱时茂搞节目,最短也要俩月,《王爷与邮差》花了整整7年,现在演《阳台》就更没时间了。他称自己天生好冒险,好挑战,明知电视受众面广,自己也曾受益匪浅,但他跟朱时茂搞节目总是努力在每个小品中发现并实践一种喜剧方法。“就像一个孩子总要长大,我不能只满足于只做十几分钟的东西,于是当我们掌握方法越来越多时,就开始用这些方法编故事;于是就有了和王宝社合作的《托儿》和《亲戚朋友好算账》,现在又有了自己的《阳台》。”说到《阳台》,陈佩斯就像是说到自己的孩子一样,那种喜悦溢于言表。与前两部相比,《阳台》背负了更多的社会内涵,从艺术本身来说,戏剧结构更为严谨,也更为巧妙,不仅仅依靠语言的技巧,而更多通过人物所处的窘境、所生的冲突来达到喜剧的效果。
小小《阳台》透视大千世界;小小《阳台》演出人生百态;2009年11月7日陈佩斯邀您上“阳台”看“风景”。
《阳台》是陈佩斯潜心筹备4年,十易其稿的心血之作。陈佩斯凸显民生主题,把创作视角投向普通百姓的喜怒哀乐,而且表现力和民众性更为极致。
《阳台》说的是包工头老穆为众民工讨要拖欠工钱无奈之下上演的“跳楼秀”。但是由于过火的“表演”,老穆不慎失足掉到了侯处长家的阳台。此时,侯处长的情人李丽正在导演一出侯处长和他老婆张秀芝“猫捉老鼠的游戏”。还没演完“跳楼秀”的老穆又被迫加入到了他们的“游戏”之中。几番周折,老穆终于脱身,却无意中“带”走了侯处长藏在床底下的巨款……一边是老穆怀揣巨款急于还钱;另一边是众民工误会老穆“贪污工程款”并围追堵截;还有一边是侯处长设法要回巨款,他们相互纠结在不知所措的张秀芝和毫不知情的李丽之间。于是,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便开始演变,越来越无法收场……
对于《阳台》这个剧名的潜台词,陈佩斯解释说:“阳台是个人私密空间和外部空间的过渡,走上阳台,你既可以观赏外面的景致,又可以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这个名字的寓意就是把一个人的隐私都暴露在众目睽睽前。”
喜剧演员
从电影到小品,再到话剧,陈佩斯尝试着各种艺术形式,但始终不离一个“喜”字,也时刻给观众带来“喜”味!如今,他幽默地说:“我是一只龟,现在‘龟缩’到话剧里了!”《托儿》、《亲戚朋友好算账》、《阳台》,陈佩斯的舞台喜剧三部曲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声势。在陈佩斯看来,喜剧是最难演的:“让观众笑可比哭难!演出时,我的心总是悬着,要不停地逗乐,哪怕中间停几秒钟,观众的笑声也会间断的!”而在体力上,话剧对于年逾五十的陈佩斯来说也是个挑战。晚上两个小时的演出,他要喝掉三瓶矿泉水、补充三袋钾盐。
不过他却觉得很充实:“现在,我虽然曝光率不高,但对我来说,受众面早不重要了。知天命的人,要做自己的学问,我的学问就是喜剧艺术,舞台就是我做学问的地方。”陈佩斯有个红鼻子,人家看着还以为他喜欢喝酒呢。说起吃饭,陈佩斯掰起指头:“乌龟、牛、羊、驴……它们比我还操劳,这些动物的肉我是不吃的。我一般不抽烟、喝酒。只在睡前喝一杯小酒,外带1粒安眠药。因为每回演出结束回家,兴奋得睡不着。”不过,自从傅彪去世了以后,陈佩斯连喝小酒的习惯都被家人给逼没了。据说,有一次睡不着的陈佩斯不得不拜托演出商,深夜为他买安眠药。
□ 特约记者/付 蕾
我眼中的陈佩斯
一身蓝色布衣,一双老头鞋,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一个沉稳严肃的中年人,我见到了舞台下的陈佩斯。第一感觉是他老了,当年那个小眼睛、光脑袋,在舞台上神气活现的“陈小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依稀可见的下巴上的白胡子茬儿。几天前,我还在电视里不知疲惫地欣赏着陈佩斯的经典小品,陶醉在那些美好的回忆中,而现在就要直面二十载岁月带给人的沧桑。或许是心理准备不足,令我稍感不适。台下的陈佩斯并不像他所诠释的角色那样嬉皮笑脸、大言不惭,现实中的他甚至有些害羞。近几年来,陈佩斯以平均一年一部戏的速度在舞台上实践着他的喜剧理想。酝酿4年、10次易稿的《阳台》是他舞台喜剧三部曲的最后一部。他认为,阳台是个人私密空间和外部空间的过渡,走上阳台,就把一个人的隐私都暴露在众目睽睽前。他介绍,《阳台》是出依靠喜剧结构来赢得观众的作品,阵容走的依然是非明星路线。“因为我早已不是什么明星,更不是当明星的年龄了,只是优秀的演员。人们对我早已不是热度多少,而是冷静的信任。”面对那个当年在舞台上卖羊肉串的陈佩斯,诚恳的态度和眼角的皱纹显示了他的成熟与老成。 |